东晋门阀最后的遮羞布:靠清谈撑场面,被乱兵追得跳海,死得太荒唐

谁能想到,当年淝水之战大败前秦百万大军的陈郡谢氏,到了东晋末年竟成了笑话。谢安要是地下有知,看见自己儿子那副模样,怕是能气得活过来。

说的就是谢琰,谢安的二儿子。当年谢玄组建北府兵,何等威风,手把手带出的军队是东晋的顶梁柱。可到了谢琰这儿,除了继承老爹的名声,啥真本事没有。孙恩带着那帮五斗米教徒从海岛上杀过来的时候,他正坐在会稽城里喝酒呢。

手下将领劝他赶紧设防,收拢百姓,他倒好,把酒杯一放,鼻孔朝天地说:“孙恩那小毛贼,也配我动手?上天都得帮咱收拾他。” 你别说,这口气跟他叔谢万当年一模一样。谢万北伐那阵,拿着铁如意指着将领喊 “你们都是糙兵”,最后被手下丢在战场上跑路,全靠谢安给擦屁股。这谢家子弟,怎么把傲气全学去了,本事一点没剩?

更离谱的是琅琊王氏的王凝之,王羲之的亲儿子。这人当会稽内史,听说孙恩要来打城,不练兵不筑城,天天关在屋里磕头念经。下属急得跳脚,他慢悠悠说:“别慌,我请了鬼兵守城,保准万无一失。” 结果孙恩的人一进城,所谓的鬼兵连个影子都没有,王凝之当场被砍了头。这哪是名门之后啊,简直是糊涂蛋!

其实刚开始,谁都没把孙恩当回事。一个躲在海岛上的亡命徒,手下多是农民和教徒,怎么看都成不了气候。可架不住东晋的门阀子弟太能作死。谢琰后来倒是出兵了,可连早饭都没吃就急匆匆骑马冲出去,刚碰面就被叛军砍了马腿,摔在地上没爬起来。

这时候才想起北府兵的好。可当年谢玄一手带出来的精锐,早就被这些门阀折腾得没了心气。直到刘裕冒出来,这局面才有点转机。说起来也讽刺,刘裕当年就是个卖草鞋的赌徒,欠了刁逵的钱被绑在马桩上羞辱,那些门阀子弟连正眼都不瞧他。可就是这么个没人待见的人,带着几十个人敢冲几千叛军,硬生生杀出了名气。

刘裕打孙恩那阵,谢琰的儿子谢混还在京城里跟人清谈呢。后来桓玄叛乱,打进建康城,把司马道子父子抓了,这些门阀子弟慌了神,要么跪地求饶,要么收拾金银细软跑路。谢混倒是硬气了一回,结果转头就投靠了桓玄,转头又跟着刘裕反桓玄,最后还是被刘裕杀了。

真的,你都没法同情他们。当年谢安在世时,一把蒲葵扇都能被世人疯抢,兰亭集会更是传为佳话,那时候的门阀是真有风骨。可到了最后一代,清谈成了遮羞布,风骨早就被酒色磨没了。孙恩最后跳海自杀,追随者成百上千,倒比这些门阀子弟有骨气。

桓玄后来篡位,把晋安帝赶到一边,自己当皇帝。可他也没得意多久,被刘裕带着北府兵一路追杀,最后在逃亡路上被人砍了头。这时候的门阀们,早就没了 “王与马共天下” 的底气,只能眼睁睁看着刘裕把朝堂翻个底朝天。

刘裕登基建立刘宋那天,据说建康城里的门阀子弟闭门不出。当年他们看不起的 “次等士族”,终究掀了他们的桌子。那些曾经的风流雅事,那些引以为傲的门第,到最后连保命的筹码都算不上。想想谢安当年 “訏谟定命” 的抱负,再看看这些后代的下场,真是又悲凉又可笑。

宣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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